2016年父亲离世时,法医刘良在外办案错过最后一面。他赶到医院,遗体即将被运走——父亲选择捐赠遗体,已裹在红十字会的白布中。“给我15分钟。”他拦住工作人员,走进解剖教研室。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抱、触摸、亲吻父亲的额头。遗体被接走后,他才想起“照片照少了”。后来女儿回国想“看爷爷”,他只得到一句“已经用完了”。起初他不解父亲为何执意捐赠,后来才体会到父亲的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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