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 供图/史密森学会国家美洲印第安博物馆
编译/春平
舞蹈之于印第安人如同生命本身。在舞蹈中可以寻索欢乐,也可以沉淀悲伤;可以演绎生命的节奏、对自然之敬畏,也昭示自身精神世界之丰赡。舞蹈将美洲印第安人聚合起来,使他们得以与周遭的世界、与漫长的时间紧密相连。
在一幅公元前1世纪、位于危地马拉桑巴托罗地区的壁画中描绘了古代玛雅玉米神现身世界的样子:他拍打着佩戴在胸前的用龟壳做成的鼓,在历经神秘的地下世界后,跳着舞返回了人间。玉米神的舞蹈也因此被认为具有召唤雨神查克和激活死水的能力。
根据玛雅学者的说法,这幅壁画是已知的最早描绘中美洲舞蹈的壁画,在前古典和古典玛雅艺术时期,舞蹈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的主题。舞蹈场景被描绘在玛雅的雕塑、陶器、玛雅刻本和壁画之上。玛雅统治者也视自己与玉米神有关,有时会像玉米神那样,穿戴用羽毛装饰的服装跳起舞。不过,玛雅人并非是唯一将舞蹈视作求雨和玉米神有关的文化。在美洲印第安人中,将舞蹈与重生的力量和神祇相互关联,是一种广泛而悠久的传统。

今天,这些独特的仪式、礼节和集体舞蹈,依然在当代印第安社区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独具地方音乐风格的舞蹈。舞蹈成为一种强烈的情感表达形式,极具感染力。
在一场舞蹈当中,表演时间、舞动的方向、表演的段落、歌词、乐器的使用和仪式服装的细节,都具有高度的象征性。舞蹈中的这些元素常常与整个社区的宇宙观和最深层的信仰有关,丰富的音乐和舞蹈将美洲印第安人的社区与所有生命形式、土地和精神世界连接起来,相互影响。无论是为了召唤流云、雨水还是祖先的灵魂,或者是为猎者祈祷,甚至是整合不同的文化历史,美洲印第安舞蹈都表达了世界的核心概念,以及印第安人生活所系的最重要的基本关系。
尤皮克人:随季节舞动
在阿拉斯加州西南部Quinhagak南部的Agalik,住着Agaligminut人。他们的生活方式是传统的尤皮克(Yup’ik)生活方式。
舞蹈同时包含降神会和萨满仪式。大部分舞蹈发生在冬季,这是人们可以从事祭祀活动的农闲时节,人们借此感谢宇宙从土地、海洋和天空为人类提供食物。整个Kuskokwim湾的尤皮克村庄都在这个祭祀的季节中举办活动,有时会持续一周的时间。人们穿戴起精美的服装,使用各种舞蹈用具装饰自己,尤皮克人相信美丽的装饰会取悦祖先。
到了夏季,Agaligminut人会跳起叫做qavaruaq的舞蹈。这种舞蹈不使用任何用具,舞者独自起舞,动作模仿的是每日的日常活动,如清扫房间、切鱼、摘草莓。还有一种舞蹈叫Ingula,出现在夏末收集食物的节日上。这些舞蹈都描绘了传统的生活。

“感谢舞”是为了提醒人们随着年岁的增长肩上的责任也愈来愈重。歌中所提到的尤皮克人的装饰物,是作为成长的物质标志。歌舞中传递出对于未来所要肩负责任的一种感谢,这对于男人与女人来说都同样重要。
女孩长大时,还会跳起诗意浪漫的“晨星舞”。舞蹈前,祖母负责为她年轻的孙女儿清洁、编织发辫,在头发上装饰珠子,戴上唇环和象牙戒指,再给她穿上华美的大衣和靴子;然后,祖母带领孙女爬上房顶。女孩跳起舞,随着鼓点越来越密集,祖母的歌声也愈发激越,在歌声中,年轻的女孩飞向天空,变成了晨星。
亚卡玛人之舞:
敬畏祖先与自然
亚卡玛人(Yakama)以唱歌跳舞纪念创世者,舞蹈会在亚卡玛人的长屋中所举行的Waashat仪式上表演。仪式上,人们感谢创世者为他们带来了食物、鲑鱼、根茎和黑果木,纪念创世的伟大日子——星期日。歌舞结束后,所有的参与者都会一起进餐,以纪念每一样自然所奉献的食物。Waashat仪式后来融入了部落间互动的帕瓦大会。
当亚玛卡人开始参加部落间的瓦帕仪式时,新的歌舞也随之产生。尽管部落们都积极参加帕瓦仪式,但是各自在服饰上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部落特征。女人们依然穿着t’piip或者wingdress,这是北部高原妇女用鹿皮做的一种衣服,以非常独特的Waashat方式制成。在今天的帕瓦仪式上,女人和女孩们会在披风舞(Fancy Shawl)或者传统的舞会上穿着它们。
“披风舞”也是亚卡玛女孩在帕瓦的表演中最喜爱的舞蹈。舞蹈与亚卡玛人的社交舞蝴蝶舞十分近似,都是对蝴蝶破茧而出的过程的模仿。舞蹈的歌曲节奏和旋律都很欢快活泼。起舞的女孩穿起t’piip,戴上一条缀着珠子的腰带,再用一条围巾覆盖在肩膀和手臂上。女孩优雅地模仿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姿态,舞动时,服装上的小铃铛或贝壳一同伴随节奏摇摆。
Yoreme人与Yoeme人之舞:
感 谢 神 灵 的 恩 赐
Yoreme人的pajko’ora传统和Yoeme人的pahko’ola传统可以追溯到现在位于墨西哥西北部和亚马逊南部的本土猎人和采集者。由于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人们经常举行舞蹈仪式来向庇护他们的Itom Achai Taa’a(太阳父亲)表示感谢。
根据今天生活在亚马逊地区的Yoeme长者的描述,古代的舞者穿着美洲虎皮,在狩猎之前和结束之后表演。通过这样的方式,舞者和音乐家向动物的灵魂请求允许和表示歉意,感谢它们为了人类放弃了自己的余生。

与过去穿戴美洲虎皮不同,今天Yoreme 人在pajko’ora仪式上穿戴一套白色的服装或者外套,在腰间和腿部扎上红色或粉色的带子。Yoeme的长者认为,红色是一种具有治愈和保护能力的颜色。在竖琴、小提琴、鼓和长笛的音乐伴奏下,舞动之中,舞者会将圆形的铜铃戴在腰间。很多世纪之前,舞者只佩戴七个铃铛,代表对Big Dipper的七个星星的纪念,对于当代的Yoeme人来说,七个铃铛代表着圣礼。
在仪式的高潮,这些面具都被篝火焚毁,死者的灵魂也释放进流淌在地下的死亡之河中。通过这一过程,死去的亲人将被遗忘,他或者她的名字将不再被提起。
Mapuche人的迎客舞
Mapuche人居住在西部海岸和智利Araucannia的山谷地区。他们的迎客舞,是在持续两天的叫做Ngillatun的感恩和祈祷仪式开头所表演的欢迎舞蹈。Ngillatun每两到四年举行一次,在每年的11月或3月举行。迎客舞是主人迎接客人的一种热情友好的方式,这些客人可能来自Mapuche的其他社区,也可能来自于城市。舞蹈鼓励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再次相聚,融入群体,同时向神表示感谢和祈祷。
一旦举行仪式的日子被确定下来,主人和客人都开始积极准备交通工具、衣物和首饰。举行仪式的当日早晨,客人会远离主人举行仪式的地点。客人的领袖会提醒他们与主人群体所订立的合约,并提醒他们举止得当。女人和男人彼此面对站成两排。萨满(Machi)敲打仪式鼓,一些男人开始吹仪式用的笛子。舞者面朝被认为是吉祥的位置——东边。

一旦主人群体来到客人的区域,舞蹈就开始了。两个社区的人彼此面对,友好地跳起舞,不时混合在一起。萨满持续敲打着鼓,每一个舞者手持kulon的树枝,沉浸在欢欣雀跃的舞步之中。这种庄严的舞蹈还包括生动和活跃的仪式性吆喝。主客双方的男人和女人分开两边起舞,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脸上带着欢迎的表情,一开始是持续地跳跃,继而变成缓慢的舞步,左右交换着在地上抬起脚踏两次。
在灵活的舞动中,主人向客人点头致以和蔼的问候。客人开始舞动着后退时,主人舞动向前,彼此面对面。当主持人示意时,两个群体才分开。但很快,他们又开始欢快地跳起来。主人向后移动,客人向前移动,直到达到圣坛的位置。
特里吉特人的入场舞:
部 落 间 的 礼 物
当欧洲人于1750年第一次来到阿拉斯加时,他们将特里吉特人(Tlingit)描述为强大的社区,领地包括今天阿拉斯加东南部、北英属哥伦比亚、加拿大育空地区的西南部。特里吉特人居住在十四个叫做Kwaans的永久社区中。每个社区都是半自治的形式,部落的首领拥有中心权力。里吉特社会被分成两个群组,一个是乌鸦族,一个是鹰族。一个特里吉特人一定从属于其中的一族。
音乐和舞蹈在特里吉特人社会中被视为有价值的财产,受到高度的重视。某个部落或者某座房子里的成员,会将一首歌或一支舞作为礼物送给别的部落,或者将让其他部落表演自己的歌舞视为一种权力的授予。直到20世纪早期,歌舞都被部落或房屋群体严格的控制所有权,如果未经允许就演奏一首部落歌曲将被视为冒犯,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最重要的一种歌舞是入场舞。在每个包含歌舞的仪式开始之前,部落或房屋的成员就会表演其中一种入场舞。这种歌舞是特里吉特人在仪式开始前号召人们集合的方式之一。
一旦领唱的歌者和鼓者唱起歌敲起鼓,舞者就知道舞会将要拉开序幕。他们也会突然大声地向观众宣称:“请你们都看过来!”这时,舞者鱼贯而来,穿着带有各自部落标志的衣服,通常是一件在背部印有部落象征图案的长袍。当所有舞者都到齐的时候,他或者她就向观众背过身去展示部落的标志,以表明自己的身份。舞者排成一列纵队,随着鼓点移动,一边舞动一边展示自己的部落标志。
男人和男孩的舞蹈动作比较粗率,他们跟随鼓点摆动头部,故意摇晃头饰上的海狮腮须,让它们颤动。女人和女孩们则将手微微伸展开,动作较为舒缓优雅。领唱的歌者和鼓者则与剩下的人群一起跳起舞来。当所有的舞者都进来后,歌声停止了,舞者站成一排,再次背对观众展示自己的部族标志。
Seminole人的跺脚舞:
迷 醉 的 社 交 仪 式
跺脚舞是绿色玉米节的一部分。作为一个每年举行的持续四天的节日,这个节日既是季节转换的标志,也表达人们对于提供食物和生命的创造者的敬意。就像很多东南平原印第安部落一样,佛罗里达地区Seminole人的绿色玉米节日具有很长的传统,它们是Seminole人宗教和社会习俗的中心事件,每一个Seminole社区的仪式都各有特色。
一般来说,来自Panther平原的萨满负责决定每年仪式举行的时间。按照满月的规律,一般为晚春或者早秋。鸟族负责整个仪式的后勤和给养。历史上,鸟族还负责选择仪式举办的地址。但今天,Seminole社区每年会在固定的地点举行仪式。一旦日子定下来,就会挑选主持人,他会与萨满、鸟族一起承担起仪式主办的角色。

跺脚舞是一种集体舞蹈,迷醉、热烈,所有社区的成员——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被鼓励来参与。作为绿色玉米节仪式的开场舞,跺脚舞会激活整个仪式的其他部分和整个舞会的气氛。在举行仪式的晚上,午夜前的跺脚舞会跳上五到六次。在最后一个夜晚,所有晚间的跺脚舞都预示新年的到来和崭新的时日。
跺脚舞由部落中等级较高的人领舞,每个人轮流掌管领导权。领舞人唱出诗篇,其他人随之应和。舞者至少跳成四个圈或唱出四首歌曲,大约包括23首诗篇。领舞者通过跺脚舞教会男孩和青年男子歌曲、语言和其他舞蹈传统。至少有一位女性通过摇晃手中的贝壳乐器,为男性舞者提供伴奏。1900年代后,这些乐器都由浓缩牛奶易拉罐做成。男性和女性舞者不停变化舞蹈队伍,孩子们则通常跟在后面。
今天,跺脚舞十分受欢迎,年轻人表演时怀有巨大的热情,与成年人一起共舞。舞者们拖曳着小碎步,持续转着圆圈,围着火堆按照逆时针方向转动。紧接着,他们一拥而上,创造一股风,使浓烟上升。人们相信,旋涡式升起的浓烟会将歌者的人间信息传递给歌曲和舞蹈的造物者。
Hopi 蝴 蝶 舞:
女孩们的成年式
夏末早秋时节,在北方亚马逊的Hopi村庄,当有人或家庭愿意资助时,就会上演持续四周的蝴蝶舞会。其中的Hopi蝴蝶舞维持两天的时间,是年轻人之间一种具有社交性的仪式舞蹈。
舞会的准备工作在向村民们宣布之前就必须完成。村里的男人负责为歌曲编舞,并在Kiva中练习。Kiva是一个举行所有Hopi仪式的地下空间。愿意参加仪式的年轻人都可以来到Kiva随音乐练习舞蹈。只有年轻的未婚女孩能够参加舞蹈。女孩所选的舞伴通常是她父亲那一方部落的亲属。男孩可以被称为男朋友,但是作为一名部落亲属,他们不准结婚。

舞会当天,一大早,女孩就被舞伴带到他母亲的房中梳妆打扮。装扮时,她的眼睛会被发辫蒙住,围上彩色围巾和穿上短袜,戴上珠宝。专门为女孩设计的新头饰,会小心地固定在头上。头饰上的彩色设计图案代表了她的部族,还包括她的舞伴的部族标志。最后,她的双脚被涂上黄色,黄色是鹰的黄色脚掌的象征,祝愿女孩一整天都可以舞步轻盈。
太阳还没出现前,舞者们在广场上站成两排,面对面,每一个女孩手持芳香的松果树枝。较年长的女孩和她的舞伴领头,年轻的女孩随后。舞蹈随着鼓点缓缓地进行,舞者的手部运动解释和强调了每一首歌曲的意义。在适当的时间,男孩则会摇动他们手中的鼓加强节奏感。
整个舞蹈其间,女孩会自豪、优雅地摆动戴在头上的华丽头饰。之后,这件头饰连同围巾、一篮子杂货会作为礼物送给女孩。蝴蝶舞会几周之后,年轻女孩和她的家庭会为她的舞伴带来新的食物。每当女孩收到一条围巾,她都会回赠一个特别的编织篮。互赠礼物是家庭之间相互确认和接受彼此关系的一种特殊方式。
“传统北方男人舞”:
战 争 遗 迹
就像今天的帕瓦仪式一样,被称为“传统北方男人舞”的舞蹈,深深根植于大平原印第安人的战争实践。这种舞蹈与北美印第安人的帕瓦仪式十分类似。通常,他们与宗教仪式有关,或者由战士和家庭成员组织。
今天的帕瓦仪式主要由北方和南方平原的战争实践演变而来。Omaha人和Ponca人的男性军人舞最具有影响力(以富有能量的鼓点和循环节奏为特征)。在保守的1880年代,本地舞者和歌者以威廉·科迪的《野牛比尔的西大荒》的演出形式四处表演。在科迪指导表演者“装扮”后,很多舞蹈中都增加了表演元素。

同一时期,很多士兵群体都由于印第安事务委员会的压制政策停止了舞蹈表演,一战后这一限制才逐渐放松。本土具有丰富舞蹈经验的人从战争中回归,带来了省亲舞的复兴。社区开始邀请邻近部落的成员加入他们的舞蹈欢庆活动,并增加了竞技表演和狂欢节等项目。二战后,舞蹈表演与舞蹈竞技逐渐合为一体。舞蹈和歌唱风格被认为是传统的和富于幻想的。
在帕瓦仪式中,唱歌和跳舞都是单一的行动,而衣饰上的流苏飘动从视觉上表现了鼓点的韵律。每一位舞者都通过脚步和姿态讲述一个故事,有的舞者模仿动物的动作(这些动物被很多部落认为是将舞蹈作为礼物给予了人类),另一些舞者则把故事具体化,比如偷马或者用勇气棒触碰敌人(印第安人认为在战场上冒着生命危险触及到敌人的身体或武器而能逃脱是勇气的表现,勇气棒就是用来触碰而非杀死敌人的武器)。舞者的身体动势与鼓点紧密结合。著名的纪念鼓点,将人们分成四到五组敲鼓,以此来铭记那些为了部落牺牲的英勇战士。
安第斯人的剪刀舞:
挑 战 身 体 极 限
秘鲁南部中心安第斯山高原是传统的剪刀舞的发源地,这是一种具艺术性的半宗教性的表演形式。在一定程度上,舞蹈表达了人对于身体极限的挑战。
在殖民时期,因为舞蹈中包括高难度的杂技技巧,剪刀舞被殖民者认作是黑暗魔法的象征,被视为系舞者与魔鬼达成的协定所致,他们将舞者称为魔鬼的儿子。直到今天,剪刀舞者穿上舞蹈服装时是被禁止进入教堂的。
舞者则认为自己是山神Wamani的孩子。在培养年轻舞者的仪式上,老年舞者(老年萨满)为年轻舞者授予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与他们自己的山神有关。至少每年一次,在向山神Wamani祭祀的过程中,剪刀舞者使自己获得重生。一些舞者被当地社区的萨满所重视。
剪刀舞者在表演中相互竞赛,竞赛可以持续数个小时。一个竞赛至少包含四个人:两名舞者、一名竖琴师和一名小提琴师。一个舞蹈小组通常包含两名以上的舞者,但两名舞者的组成较为常见。

跳舞时,每一位表演者都穿着装饰有金线、多色亮片和小镜子的衣服,两人同时随着音乐舞动剪刀。仪式舞蹈中会特别强调舞者的杂技技巧。尽管所有剪刀舞表演,都包含呼告、令人印象深刻的杂技、踢踏舞和空中特技,但是没有谁的表演是重复的。舞者跟随音乐的节奏变化出绚烂的舞步。
剪刀舞者大约是15到30岁之间的男性,有时他们也会与一群年轻的女孩一起跳舞。在这样的情况下,男性舞者叫做machu,他们会在舞蹈中引导女孩。Machu使用sonaja替代铁质剪刀。
剪刀舞者现在被认为与婴儿时期的耶稣有关,剪刀舞也经常在新年的圣诞节开始时和主显节进行表演,并且于夏至日和印加太阳神因蒂的祭祀日上演出。除了在圣徒保护节和假日表演外,剪刀舞还在传统的安第斯农作实践中表演,如浇灌、种植、收获和为羊驼剪毛。今天,剪刀舞已经成为一种多变的仪式性表达,无论在宗教空间和世俗空间中都能看到其身影,但舞者始终相信山神Wamani一直护佑着自己。

本文节选自《文明》2016.01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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