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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8点见丨赞不绝口!“老外”涌入北京车展;“五一”假期持股还是持币?
新京报 编辑 魏冕
2026-04-2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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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展开始的头两天,各家国产车企保守估计已至少涌入了6000名“老外”经销商与媒体人。在展馆里,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偶遇伊拉克籍明星记者方浩明,就连他也惊叹北京车展含“外”量拉满,“还以为来到了国外”。



“老外”到北京车展爱看什么?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采访了超20位海内外经销商和观展者,最新奇好玩的智能化产品、最漂亮酷炫的车型,是他们的最爱。一位美国观展者直呼:“我真的没办法选出哪款车是我的最爱,这里有这么多参展商。”


“老外”客商的口味也各不相同:中东很爱越野车,非洲更看重燃油车,而欧洲则非常在意这些车是否符合欧洲的排放标准。


外国人感兴趣的,还有张雪机车。此次车展上,捷途展台为了吸引人气和支持国产品牌,自费购买了一台张雪机车820RR配合越野车展出,许多外国人围着它反复欣赏。“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张雪机车,特别高兴。”一位马来西亚观众很兴奋,他是张雪机车的粉丝,“看到中国摩托车击败那些老牌传统品牌,真的很让人难忘。”


中东人在捷途车里打卡留念。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 林子 摄


中国汽车在新能源、智能化赛道上拥有领先优势,当产品力开始打动不同市场的消费者,全球经销商也带着不同的需求来谈合作了。毕竟品牌在每个国家的总代理只有一个,经销商之间也抢生意。“我们在突尼斯的总代理已经签出去了,你们考不考虑做二级代理?”4月25日,一位车企品牌负责人说,自己刚接待了来自突尼斯的经销商,想争取总代理权,可惜他们来晚了一步。


“早上遇到几个日本人,在拿着尺子来量我们车的雨刮器尺寸、窗户玻璃尺寸。”一位来车展给国内品牌做技术支持的研发工程师向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感慨,十几年前刚入行时,他去海外车展也会研究国外怎么造车。现在反过来了,“轮到他们来学习我们了。很多外国车企会买我们的车回去扫描拆解,有时候等不及就会在车展现场量尺寸。”阅读全文>>>




普职分流,是全社会教育焦虑的引爆点。中国数以千万计的中职生,大多来自农村或工人家庭,被贴上“差生”“混子”的标签。



过去十年,清华博士后梁自存创办的HOPE学堂,深度陪伴了500多位职校生。污名之下,他们是戴着枷锁的劳动者后备军:职业技能落后于市场,身处学历鄙视链底端。如今,AI浪潮席卷各行各业,中职又在高中化,这是出路还是陷阱?职业教育该往何处去?关注中职,就是关注未来一线劳动者的命运与尊严。视频>>>




平台经济一直是实体经济数字化的重要推手。平台通过技术赋能、渠道拓展、交易撮合和履约组织,帮助大量线下商家接入线上市场,也推动了餐饮、零售、药店等行业的数字化转型。


然而,如今一些线下行业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平台赋能的另一面:平台带来订单,也带来流量依赖、规则依赖和价格挤压;带来线上增量,也在某些场景中对线下空间形成反向挤压。这种失衡状态如果持续发展下去,受影响的就不只是商家利润。堂食生态、线下就业、社区活力等,乃至消费者的知情权和安全感,都可能受到影响。据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统计,2025年平台补贴大战期间,停业关闭商户达339万家,同比增长9.4%。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竞争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谭袁表示,平台经济的长期发展不能只盯着自己的“舒适区”,应为生态圈伙伴创造更多增量价值,而不是在存量中反复内卷。


“平台经济的角色定位应当是‘补充而非替代’”,谭袁说。平台经济曾经在助力实体经济发展方面发挥过重要作用,但随着其规模扩张和组织能力增强,一些领域也开始出现“贡献减弱、挤压增强”的倾向。尤其当平台依靠资本、流量和规则优势,把更多交易吸附到线上,而线下商家却不得不承担租金、人工、堂食维护等实体成本时,平台与实体之间的关系就不再只是合作关系,也形成竞争关系。


更值得警惕的,是过度虚拟化的风险。谭袁指出,“幽灵外卖”问题正凸显出平台经济过度虚拟化的隐患:部分商家脱离实体经营,仅通过线上虚假门店接单,既损害消费者权益,也损害市场秩序。平台如果越来越远离实体经营的真实场景,只在流量、页面和价格中组织交易,而对线下门店、食品安全、经营资质、履约真实性缺乏足够约束,平台与实体之间的关系就会进一步失衡。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薛军表示,如果从法学角度看,问题并不只是情绪层面的不信任,而是平台生态中越来越明显的利益失衡、规则失衡和责任失衡。各方的感受之所以变得敏感,并不是因为平台模式本身不能存在,而是因为平台运行中的很多关键问题,已经具体落到了规则公平性、责任边界和利益分配上。


“这种失衡感背后,对应的是一连串非常具体的问题。”薛军表示,平台规则修改是否公开透明,是否符合程序要求;流量分配规则是否合理,是否构成某种滥用;平台在组织交易、调整权重、改变活动规则时,是否既掌握裁判权,又直接影响比赛结果。换句话说,与其说平台与实体经济之间出现了一场笼统的“信任危机”,不如说平台生态中的各方,正在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规则、流量和责任没有被清晰界定。阅读全文>>>




随着“五一”黄金周休市只剩最后3个交易日,“持股过节还是持币过节”再次成为投资者关注的焦点。


“五一”黄金周前后,市场行情将如何走?贝壳财经记者根据Wind数据梳理发现,过去十年,“五一”假期前三个交易日市场上涨的次数占比较大,而从2020年的数据来看,前三个交易日几乎全部上涨,其中2022年,上证指数涨幅更是达到5%,仅2025年出现了微跌。


资料图。图/CFP


而从节后来看,自2020年以来,“五一”假期后首个交易日,上证指数上涨的概率超过80%;相比之下,创业板指、深证成指飘红的概率较低,但也超过了50%。


排排网财富研究员张鹏远告诉贝壳财经记者,“五一”假期后,市场可能延续结构性特征,整体呈现震荡格局,全面普涨的概率相对较低。一方面,节后市场不确定性有所减少,风险偏好存在修复可能,同时国内经济与政策环境为市场提供了一定基础;另一方面,市场将以结构性机会为主,资金或在不同板块间轮动,业绩兑现能力与政策支持方向可能成为资金关注的重点。阅读全文>>>




“拍完我在故宫修文物,这些年我在做什么?”叶君在视频号里介绍自己,开始不间断地分享了一共1759条视频。急性胃出血时,叶君独自租住在武汉,因错过最佳抢救时机,于2026年4月18日不幸去世,终年43岁。


在长视频平台刚刚兴起的2015年,叶君执导了《我在故宫修文物》,后又参与编导《如果国宝会说话》。这个系列纪录片堪称现象级火爆,影响了很多人对于传统文化的观念。但辉煌停留在十年前。那之后,叶君不再有令人瞩目的作品推出。他不愿意“在烂项目里赚生活费”,只能偶尔接一些策划、顾问的工作维持生活。


《我在故宫修文物》拍摄团队工作照,右一为叶君。图源/清华大学影视传播研究中心


比起“导演”这个身份,叶君更希望被称为一个创作者。2017年的那场讲座中,叶君以自己为例,谈到如果进入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该怎么办,最后他总结,“我真正想做的是想为中国启蒙运动做配角的工作。所以说不管挣不挣钱,如果项目有公共空间的讨论,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东西。”


叶君开始大量阅读,从《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到《孟德斯鸠论》《语言学》《史论》《宗教》等经典著作,试图从书籍中寻找安定,带着书在球场一待就是整个下午。


叶君兴趣广泛,他喜欢踢球,喜欢炒菜,喜欢街拍、漫无目的到处瞎逛,喜欢研究怎么造房子造院。他既想写小说,也想拍电影。因为想做得太多,反而找不到一个能套进去的模板。


当年和叶君一起拍纪录片的人,有的已经离开这个行业,有的在商业化上小有成绩。最后,只留下叶君一个人,在原地探索这个难解的命题。


代磊是湖北美术学院的讲师,在代磊认识的人里,叶君认识世界、表达世界的方式是独一份的。叶君曾给他推荐过一本书,叫《维米尔的帽子》,作者从一顶帽子切入,串联起世界各地的政经变化。代磊觉得这就是叶君的思维逻辑,从一个细小的入口,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整个世界。阅读全文>>>


编辑 魏冕 设计 朱静晖 校对 李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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