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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丁岛:东西地中海之间
文明杂志
2026-04-07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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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图、支持/柏林国家博物馆  撰文/中山

 

撒丁岛是地中海中部的一个岛屿,在史前文明接触和交流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其所留下的独特纪念性建筑和遗迹,至今仍是撒丁岛景观的特征,吸引着人们探索它们的意义和目的。

 

印象:欧洲文明之网的“外围”

 

Mediterranean(地中海)这个词来源于拉丁语mediterraneus,意思是“大地之间”,地中海连接着亚、欧、非三大洲,孕育了地中海沿岸多种文明,被称为“西方文明的发源地”。

 

历史上,在漫长而复杂的形成过程中,地中海主要由东部盆地和西部盆地两块区域组成,东西盆地之间由西西里群岛及其附属岛屿(潘泰莱里亚岛、利诺萨岛、戈佐岛、马耳他、西西里)分隔开。

 

东部盆地包括苏尔特湾、亚得里亚海盆地、伊奥尼亚盆地、爱琴海盆地,以及昔兰尼加、埃及、黎凡特、土耳其南部和塞浦路斯海岸之间的海域。大洪水之后,东部盆地与马尔马拉海盆地和黑海盆地联通;西部盆地包括第勒尼安盆地、普罗旺斯盆地、阿尔及利亚盆地,以及贝提卡山脉和摩洛哥海岸之间的阿尔沃兰海。

 

 

撒丁岛位于地中海中部,处于东、西地中海之间,北面科西嘉岛、东邻意大利半岛,南为突尼斯、西是巴利阿里群岛,千百年来一直是水手和商人往返的重要停留地,在地中海史前和早期文明的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尤其是在与中欧、北欧,以及黎凡特(广义上是指中东托鲁斯山脉以南、地中海东岸、阿拉伯沙漠以北和上美索不达米亚以西的地区,具体包括叙利亚、黎巴嫩、约旦、伊拉克、埃及、巴勒斯坦等有着深刻历史关联的国家)的关系方面。

 

1997年,撒丁岛“巴鲁米尼的努拉吉”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后,“在尊重当地社会团体和撒丁岛文明的文化价值和特色的前提下,这种影响应被纳入一个广泛的可持续发展模式。简而言之,努拉吉时代将不会也不应局限于一个充满诗意的桃花源。”

 

那么,努拉吉是什么呢?从公元前1800年至公元前238年,大约8000座努拉吉铭刻在撒丁岛的历史文化景观中。公元前1800年之前的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和铜石并用时代,被称为“前努拉吉”时期。

 

前 期:最 初 的 “相 似” 

 

关于撒丁岛的最早移民,过去一直认为在公元前5000年即新石器时期才来到。然而,最新的考古发现推翻了这一说法。在岛上发现的石片—有的是用来制作切割或刮削工具的,有的是经过敲打的碎片—都有着几十万年的历史,证明早在旧石器时代撒丁岛就出现了人类—彼时,正有大批移民从非洲来到欧洲。

 

奥济耶里文化(又称圣米歇尔文化)是撒丁岛第一个可确认的定居文化,时间可追溯至公元前3200年至公元前2800年。奥济耶里人以村庄大小的居住区而闻名,在目前考古发掘的200多处奥济耶里遗址中,定居点由石头建造的小屋组成,路面由石灰石板、玄武岩鹅卵石或黏土铺就,有些规模较大的居住区则有着更为复杂的结构和更多的房屋。这些居住区没有墙,墓葬中也没有发现武器,可能与当时较为和平的外部环境有关。

 

 

从奥济耶里出土陶器的东方装饰风格来看,当时撒丁岛与东地中海有着相当程度的商业和文化交流,不但参与到许多黑曜石(一种火山喷流出来的天然玻璃,敲碎后断面锋利,可用作刀、箭头等切削工具)的贸易中,而且崇拜地中海和古代近东世界常见的、与生育和繁殖相关的“母神”。有研究者认为,撒丁岛上出土的陶器,属于希腊基克拉泽斯群岛和克里特文化类型。

 

奥济耶里文化的宗教中心、蒙特达科迪祭坛是西欧已知最早的祭祀场所之一,1954年发现于撒丁岛北部的萨萨里,被称为“意大利的金字塔”。祭坛底部长宽皆为27米,高约5.5米,顶部有一个12.5米×7.2米的平台。考古工作者在这里发掘出了用于献祭的动物残骸,其中绵羊、牛、猪的比例几乎相当。

 

有学者通过对祭坛建筑和祭祀物的分析,认为蒙特达科迪祭坛可能和《圣经·创世记》中记载的大洪水之后,人类从美索不达米亚示拿地开始的“分散在全地上”有关,虽然对撒丁岛早期居民的来源尚未有明确的指认,但可以明确的是,撒丁岛西面(今西班牙南部一带)是挪亚儿子雅弗之子雅完后裔他施的所在地,东面(今西西里岛、马耳他、突尼斯东北一带)是雅完后裔以利沙的所在地。

 

 

新石器时代晚期,奥齐耶里人从石灰岩中凿成的墓穴发展成为著名的“多姆斯·德·雅纳斯墓”(Domus de Janas,意思是仙女之居),由于Domus是个拉丁语词,所以有推测认为这个名称是罗马人到来之后才有的,而“雅纳斯”则可能是罗马女神狄安娜的当地变体。面对这种推测的不确定性,一个广为流传的传说是,雅纳斯墓穴中安置的是介于仙女和女巫之间的人物,她们是用金色的织布机制作“神仙面料”海丝(Sea silk)这种特殊织物的守护者。

 

其实,海丝是海中软体动物分泌的唾液与海水接触后凝固形成的角蛋白,大约100次潜水才能采集到30克可用的海丝。大约5000年前,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的女性会用这种材质的面料为国王编织衣服;公元前196年,埃及托勒密王朝的祭司为纪念托勒密五世加冕一周年而制作的罗塞塔石碑上,也提到了这种材质。

 

如今,海丝的采集、染色、编织技艺在撒丁岛上的基娅拉·维戈家族仍有传承,虽然没有人知道维戈家族是如何开始编织海丝织品的,但1000多年来,这门古老的技艺一直在这个家族代代相传,并且只传女不传男。

 

新石器时代结束后,在向青铜时代的过渡中,地中海地区发生了剧烈的动荡。公元前2000年中期,随着海上贸易的日渐频繁,爱琴海、近东、埃及和意大利之间形成一个巨大的贸易区,撒丁岛迎来了自身发展的关键时刻。

 

发展:围绕“巨石”展开的主题 

 

青铜时代的撒丁岛,努拉吉文明的发展是一个重要而有趣的现象。虽然努拉吉人可能航行过地中海的其他地方——从现在的西班牙及其岛屿,到意大利大陆、克里特岛,甚至以色列——但形容词“Nuragic”既不是自称,也不是民族名,而是指岛上最具特色的塔式堡垒建筑——如果用一只圆锥形篮子盛满湿沙,然后倒扣过来,就会得到最简单的努拉吉造型。

 

努拉吉的建筑材料——无论是填充的碎石,还是切割、修整成形的石头——均为大石块,建造时不使用任何泥浆粘结,完全靠石块的重量和整齐对缝一层一层向上堆垒,堆垒到最上面时,往往用一块大石头就可以封住最后的缺口。建成后的努拉吉最高可达30米,入口朝南,通过一个走廊进入内部,内分三层,其中底层储藏粮食等物,有的底层中央还挖有水井、武器库等。走廊右侧是守卫者站立的地方,左侧砌有台阶,通向上面一层,顶层一定是由战士占据—这种以巨大的石头进行建造的实践即巨石主义(Megalithism),从此成为围绕撒丁岛历史展开的主题。

 

 

相比努拉吉在规模和数量上带来的惊异,对其功能的理解则充满诸多未有定论的争议:一些理论认为,努拉吉是防御结构;其他人认为它们是文化地位的象征;还有考古学家认为,这些堡垒最初是作为不同宗族之间的领土标记而建造的,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巧妙的岛内通信链……致使争论复杂化的原因之一是,撒丁岛上现存的努拉吉很少被科学地挖掘和研究。

 

争论归争论,我们不妨具体看看有关努拉吉发展演变的一些客观事实。

 

一般情况下,人们把努拉吉在公元前1800年至公元前238年期间近1600年的发展演变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古青铜时代(公元前1800年-前1600年)、中青铜时代(公元前1600年-前1300年)、青铜时代晚期(公元前1300年-前900年)、以及从青铜时代晚期到铁器时代的过渡(公元前900年-前500年)。

 

古青铜时代形成的波纳罗文化被认为是努拉吉文明的第一阶段。这一阶段,陶器制作发生了重大变化,人们建造了“巨人墓”。从古青铜时代到中青铜时代的过渡,标志着努拉吉文明的真正开始。

 

青铜时代晚期,努拉吉文明发展达至顶峰。伴随着对新的建筑解决方案的尝试,更多的巨人墓或努拉吉被建造起来,早先的单塔努拉吉变成了多塔努拉吉;许多之前建造的村庄,尤其是那些与努拉吉地形相关的村庄,规模上都经历了显著的扩展;此外,水井神庙、神圣来源、迈加隆神庙(与希腊迈加隆建筑相似)等努拉吉神庙建筑也集中出现,在一些重要神庙(如圣维多利亚迪塞里)附近,出现了“联合圣所”,供不同地区的人们重大节日期间在此举行聚会。

 

 

巴鲁米尼的努拉吉是研究最为彻底的努拉吉遗址之一。该遗址最古老的一座中心塔,高约18.6米,建于公元前17世纪至前13世纪期间,后来围绕着中心塔又另外建造了四座附属塔、一个约有200间住屋的村庄(其中一些小屋显示出仪式活动的证据),以及一个努拉吉的青铜模型。遗址中的村庄,在铁器时代仍被使用,铁器时代末期遭到大面积破坏,布匿战争和罗马时期,部分遗址被重新利用,有证据表明,这种零星的占领一直持续到公元7世纪。

 

这种发展与当时迈锡尼和意大利建立了贸易联系有关。青铜时代晚期,大量陶器被带入利帕群岛(西西里岛北侧第勒尼安海中的埃奥利群岛中的最大岛屿),大量黑曜石被带回希腊,“当克诺索斯落入迈锡尼人之手后,黑曜石开始失去吸引力,穿越地中海和安纳托利亚地区运输铜锡的新路线正在开发中”“对金属的寻找引导迈锡尼航海者远赴伊斯基亚及其邻近的小岛维瓦拉;在登上托斯卡纳(这里富藏锡矿)和撒丁岛(在此留下一些铜块)的海岸之前,他们在伊斯基亚等地卸下了陶器。”

 

变 化:“英 雄” 的 碎 片 

 

在从青铜时代晚期到铁器时代的过渡过程中,努拉吉文明在各种因素的推动下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其中必须提到腓尼基人在撒丁岛上的定居:发现于撒丁岛南部的、一块约公元前9世纪晚期的诺拉石碑上,提到一处奉献给普美神(在腓尼基普通人中被称为普美亚童,在希腊语中被称为皮格马利瓮)的神殿建筑,从修建神殿这一事实来看,腓尼基人已打算长居此地了。

 

公元前750年起,腓尼基人在撒丁岛南部建立了萨罗斯、比西亚、苏尔基斯、诺拉、卡利亚里等一连串的定居地,“它们的出现不仅是为了提供安全的港口,也是为了控制周边乡村并以此确保基本供给”;在内陆,腓尼基人占领了一些古代的要塞,“撒丁岛原住民很乐意获得拿金属和谷物与驻留苏尔基斯的腓尼基富商进行贸易的机会”。

 

 

从这一时期出土的陶器来看,又恢复了所谓的“几何”和“东方化”风格的丰富装饰;维拉诺瓦福鲁的努拉吉显示,一些努拉吉的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有些甚至拆除了塔和堡垒;青铜武器和青铜器的产量都在增加,这些青铜小雕像包括弓箭手、战士、拳击手、摔跤手、各种女性人物、动物、日常生活物品、努拉吉建筑模型等等,其中尤以蒙特普拉玛遗址为典型。

 

蒙特普拉玛位于撒丁岛西部的西尼斯半岛。1974年3月28日——几乎同一天,中国陕西西安,秦始皇陵兵马俑被发现——撒丁岛当地的一家媒体报道称,一位农民在田间耕作时,偶然发现了一个较大的人头雕像,人脸上的两只眼睛里分别有内外两个眼眶,鼻梁挺拔,嘴唇偏薄,农民把人头挖出来后放在了田里,接着又发现了另一个雕像……

 

此后,挖掘工作交由考古工作者进行,1975年至1979年间,发掘了约50座带有墓碑的坟墓和其他一些没有墓碑、但带有圆形入口的坟墓,以及5178块雕像碎片,其中85%的碎片尺寸小于25厘米,可以想见是被十分彻底地粉碎了。

 

 

这样的粉碎给雕像修复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但工作人员还是利用3D技术对这些碎片进行了拼图,在经过一系列耐心、精细的修复工作后,雕像的头部、上半身、手臂、腿和盾牌得以重组,28个约2.3至2.5米高(由于没有完整的雕像,所以无法得知这些雕像的确切高度,目前所知高度是根据解剖学还原而得,雕像数目也随着修复工作的进行而不断变化)、充满张力的巨人雕像重现在人们面前。

 

充满波折的是,由于各种原因,挖掘工作曾一度停止。2007年,撒丁岛大区第七号立法提案,旨在恢复由大学参与的研究工作,才使通过新技术来了解遗址的规模、并尝试进行其他考古发掘成为可能。2014年,挖掘工作恢复后,利用透地雷达技术,发现了唯一保存有完整头颅的雕像——因为雕像的头部与足部在遭受打击时非常容易碎裂,所以能完整保存非常难得。

 

蒙特普拉玛遗址中的雕像暗示了一个巨人的维度——似乎在努拉吉文明的末期,英雄们遥远而辉煌的过去成为崇拜的对象,并与当时人们的社会身份认同联系在一起——这与腓尼基人有什么关系呢?

 

 

腓尼基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由推罗、西顿等一些独立的城邦组成,具体位于地中海东岸一片长约240公里的沿海地带,即今叙利亚和以色列之间,东面的黎巴嫩山脉是其天然边界。强盛时,腓尼基人以商业贸易而非政治统治或军事征服的方式,在塞浦路斯、意大利、西班牙和北非沿岸建立了广大的殖民地。

 

至于腓尼基人,虽然考古学家习惯将公元前1000年之前黎凡特地区的居民称为迦南人,之后的居民称为腓尼基人,但本文还是将其定义在上述更为精确的区域内。值得强调的是,腓尼基人的宗教,分享了当时整个迦南地区宗教的特质,尤其是人祭习俗,而迦南是挪亚之子含的后裔。

 

关于腓尼基人的记录,呈现出东西方不同的特点,这未必是偏见,而是关注点不同所致。在东方,根据亚述文献,大约公元前1100年左右,亚述国王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战胜腓尼基人后,出访腓尼基人的城市,腓尼基人箪食壶浆以迎之,不但献给他华服、贵器、象牙和珍稀木材,而且以海上旅行予以款待;公元前10世纪,以色列国王所罗门雇用腓尼基人跟他的船队一起前往他施;公元前8世纪末,随着新亚述帝国(公元前911年-前609年)的扩张,腓尼基人成为帝国主要的原材料供应商,将贸易和探险的触角伸向西地中海地区,东西地中海连为一体。

 

在西方,关于腓尼基人的记录基本来自他们的敌人——希腊人和罗马人:在荷马看来,腓尼基商人“内心虚伪狡诈、已经做了许多害人之事”,是个“非常狡猾”而且“行为不端”的民族;希罗多德记述波斯大军入侵希腊的旧事时说:“根据有学识的波斯人的说法,最初引起争端的是腓尼基人……”修昔底德指出,腓尼基人在西西里半岛的殖民活动甚至早于希腊人。

 

 

如果东方记载中的“贡献”和西方记载中的“憎恨”仍无法使我们对腓尼基人有更为直观的理解,那也许可以看看狄多——这位腓尼基人最辉煌的殖民城市迦太基的建立者、古迦太基女王。狄多逃离凶残的兄长皮格马利瓮的原因,据说是“确保腓尼基的宗教仪式在其避难定居之地的延续”,到达迦太基后,利比亚国王要求与她成婚,但为忠于死去的丈夫,狄多自行火祭殉情——从此,女王自我献祭的故事,经过维吉尔的编辑,进入主流古典文学——迦太基的精英们称自己为“推罗之子”或“推罗人”。

 

也许,没有什么比狄多的自我献祭更能展示腓尼基人的真实世界了:通过人祭,确保神明的恩宠。这一点,正如大卫·阿布拉菲亚在《伟大的海:地中海人类史》一书中所说的:“腓尼基文化是亚述和埃及风格的结合体”,亚述文化中的残暴和埃及文化中对肉体的关注在腓尼基文化中融为一体,并以女人的自我献祭体现出来,随着腓尼基人的殖民,穿越时空,在整个地中海地区流传:从古希腊神话到文艺复兴的所谓的光辉灿烂的文化艺术,其实并非人性的重新发现或创新,而是古老的迦南风俗的复归,迦南即现代性,即希腊罗马的人性,即启蒙和后现代,东方和西方在迦南风俗的共享上,没有区别。

 

公元前550年,腓尼基人之后,迦太基人接管了地中海,影响力扩展至从博萨到卡利亚里的西岸和南岸,第一次将遍及西地中海的诸多腓尼基殖民地统一到一个帝国的统治之下,在撒丁岛的苏尔基斯,人祭活动有逐渐强化的趋势。

 

结语:我们能打捞到什么 

 

公元前238年,在改变地中海势力的第一次布匿战争中,撒丁岛被罗马占领,成为罗马的主要粮仓之一,隶属于罗马行省长达几个世纪;中世纪早期,随着西罗马帝国的陷落,公元11世纪时,数个被称为吉乌蒂科提(Giudicati)的土著王国诞生……

 

无论政权怎样更迭,努拉吉遗产仍然存在,中世纪时,努拉吉甚至多姆斯·德·雅纳斯墓仍在使用,只是人们已经不再记得那些建筑或风景背后的故事了。

 

 

后来,人们在寻找柏拉图晚年讲述的亚特兰蒂斯到底在哪里时,撒丁岛-科西嘉大陆板块说和塞浦路斯说、克里特说、南极说、毛里塔尼亚说、直布罗陀说、爱尔兰说、加的斯说、美洲说一起,成为人们孜孜不倦考证的对象。

 

亚特兰蒂斯毁灭后,那些幸存的人们,据说重新出发,来到了土耳其的哥贝克力石阵,在那里将文明传授给人们,这些人兵分两路,一路前往两河流域的美索不达米亚,一路前往埃及……历史来到了开始的地方。

 

 

本文节选自《文明》2022.10月刊

 

来源:文明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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