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颗梅子,七千年“顶流”之路
从厨房C位,到诗词霸主
文人为它“内卷”
帝王为它“氪金”
学部君带你探寻:
古人如何把“冷”门,变成顶流!


▲ 扫码赏福
▲ “梅”开眼笑,喜上眉梢
梅花作为我国的十大名花之首,既能组团又可单独出道。“四君子”里有它,“岁寒三友”里也有它。清客是它,雪美人还是它。
每一年,梅花都要在百花开后压轴登场。数九寒天里,它傲然独立、剪雪裁冰的高洁模样,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为之倾倒。




▲滑动欣赏古人眼里的梅花

<一枚果,如何落入诗行?>

当我们吟咏傲雪寒梅时,或许不曾想到,早在七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梅,是以果实的形态,闯入先民的生活。在河南新郑的裴李岗遗址,碳化的梅核与兽骨静静躺在炊器中,无声诉说着它最初的使命:不仅是饱腹的野果,更是商周时期厨房里最早的“酸味调料”。《尚书》一句“若作和羹,尔惟盐梅”,将贤臣辅国比喻为烹调所需的盐与梅。一颗梅子,由此从餐桌跃入庙堂,成为治国哲学的绝佳隐喻。为了留住这抹酸味,周人发明了梅干、梅脯,使其成为祭祀之礼中盛于竹篮的贡品。自此,梅完成了从食物到礼器的升华,被赋予了规整社会的礼仪功能。

▲从餐桌到庙堂:一颗梅子的转变
而它最动人的一笔,留在了文学里。《诗经·摽有梅》中,梅子渐次坠落,巧妙地映照出女子对美好姻缘的急切期盼。这里的“梅”,谐音“媒”,以其和合众味的自然特性,隐喻着和合两姓的婚姻之美。
从食用、调味到入诗,梅在先秦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化蜕变。 其核心,始终是那枚实用的果实;这与后世被赋予凌霜傲雪气节的“梅花”意象,已然隔着一道分水岭。

<一朵花,如何成为诗坛顶流?>

要说起和梅花相关的诗词,最耳熟能详的自然是王安石的“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或是陆凯的“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又或是卢梅坡的“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再或是陆游的“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甄嬛传》里的这句诗为唐崔道融所作
若要评选诗词界的“顶流”之花,梅花定然当仁不让。早在《诗经》中,梅便以果树的身份入诗。直至南北朝,咏梅之风渐兴;到了唐代,随着品种与栽培技术发展,梅花真正跃升为文化明星。从第一个咏梅的皇帝梁简文帝萧纲到唐太宗“迎岁早梅新”的佳节寄意,从王维“寒梅著花未”的思乡之情,到民间诗歌“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诗人们借它传递着丰富的情感。


▲北宋米芾《梁简文帝梅花赋》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至宋代,梅花更成为文人风骨的象征。林逋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写尽梅花清姿,也将它推上审美巅峰。《全宋词》中咏梅词逾千首,足见其地位。

▲林椿《梅竹寒禽图》
上海博物馆藏
从山野嘉卉到诗国传奇,这一枝梅,在千年笔墨间,终成不朽意象。

<一枝梅,如何跃然纸上?>

梅花入画,始于南北朝,兴于北宋。僧仲仁月下描摹窗上梅影,开创“墨梅”之法。南宋扬无咎以圈瓣画梅,气韵清雅;元代王冕则反其道而行,笔下万蕊千花,繁密热烈,尽显孤高气节。

▲元王冕《墨梅图》 故宫博物院藏
明清画梅者众,石涛、金农、汪士慎等皆是个中高手,承宋元遗风,各具姿态。在众多名作中,南宋马麟《层叠冰绡图》尤为精妙:细枝劲挺,花瓣以“层叠冰绡”之法敷粉勾勒,冰清玉洁,堪称绝品。

▲南宋马麟《层叠冰绡图》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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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穿越古今,浪漫依然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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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源/“博物馆 看展览”公众号,部分图由AI生成
编 辑/肖俊杰 刘乐溪
校 对/王理昊 兰雨欣
主 编/刘日亮 李昊凯
监 制/丰 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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