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石窟位于河南省古都洛阳市南部的伊河两岸、长约一千米的石灰石峭壁上，现存窟龛2300多个。龙门石窟以自身系统、独到的雕塑艺术语言，揭示了雕塑艺术创作的各种规律和法则，并在一开始就融入了对本民族审美意识和形式的悟性与强烈追求，使石窟艺术呈现出了中国化、世俗化的趋势，堪称展现中国石窟艺术变革的“里程碑”。

龙门石窟坐落其间的龙门峡谷东西两崖的峭壁，因东、西两山对峙，伊水从中流过，地处交通要冲，山青水秀，气候宜人，是文人墨客的观游胜地。又因为龙门石窟所在的岩体石质优良，宜于雕刻，所以古人选择此处开凿石窟。

石窟始凿于北魏孝文帝时（公元471〜477年），历经400余年才建成，迄今已有1500年的历史，龙门石窟南北长约1公里，现存石窟1300多个，窟龛2345个，题记和碑刻3600余品，佛塔50余座，佛像97000余尊。其中以宾阳中洞、奉先寺和古阳洞最具有代表性。

古阳洞是龙门石窟中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洞窟，位于西山南部的中间。孝文帝发起的这项工程，赢得了支持他改革政策的许多贵族、官员和宗教要人的赞助。古阳洞主壁上有三个比真人还大的雕像，即由孝文帝亲自竖立：主壁中心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左右是两位菩萨。

大唐盛世，中国佛教开始再次兴盛，迎来了又一个集中开凿石窟的时期，尤其在唐高宗和武则天统治期间（他们一直居住在洛阳），龙门石窟艺术达到了巅峰。奉先寺是最具有代表性的唐窟，两菩萨高70尺，迦叶、阿难、金刚、神王各高50尺（唐代长度）充分体现出了这一阶段中国龙门石窟的艺术特色。晚唐和北宋时期，龙门石窟的雕刻艺术迅速衰落。及至金、元时期，战乱频发，石窟凿刻遂告终结。

奉先寺于唐李治统治时期开凿，公元675年竣工，是龙门石窟规模最大、最具代表性的唐代石雕。这里共有9尊巨大雕像，中间主佛为卢舍那大佛，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杰作。卢舍那佛像总高17.14米，头高4米，耳长1.9米。据佛经说，卢舍那意即光明遍照。这尊佛像，丰颐秀目，嘴角微翘，呈微笑状，头部稍低，略作俯视态，宛若一位睿智而慈祥的中年妇女，令人敬而不惧。有人评论说，工匠在塑造这尊佛像时，把高尚的情操、丰富的感情、开阔的胸怀和典雅的外貌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因此，她具有巨大的艺术魅力。

整个奉先寺的雕塑群是一个完美的艺术整体。卢舍那大佛侧旁还有其弟子阿难、迦叶、胁侍菩萨和力士、天王的雕像。这些雕像，有的慈祥，有的虔诚，再看边上的天王、力士像，则是面目狰狞、咄咄逼人，把主像烘托得更突出。

龙门二十品是珍贵的魏碑体书法艺术精品，字形端正大方，气势刚健有力，是隶书向楷体过渡中的一种字体，有十九品在古阳洞内。

还有一个药方洞，刻有140个药方，反映了我国古代医学的成就。把一些药方刻在石碑上或洞窟中，在别的地方也有发现，这是古代医学成就传之后世的一个重要方法。

龙门石窟还保留有大量的宗教、美术、书法、音乐、服饰、医药、建筑和中外交通等方面的实物史料。因此，它又是一座大型的石刻艺术博物馆。

2000年，在澳大利亚凯恩斯举行的世界遗产委员会第24届会议上，将“龙门石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本文节选自《文明》2015.11-1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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