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接C12版)
新京报:你刚好将在中国人民庆祝国庆节的时候在北京演出。你对此次演出做何想象?
捷杰耶夫:非常开心将再次来到国家大剧院。每当想起四年前我和马林斯基剧院代表一起见证了国家大剧院的揭幕,我仍能感到对这个地方的温暖的情感。我是国家大剧院的忠实粉丝。我觉得我和这个地方紧密相连。
新京报:第一次在上海演出的时候,剧院里的听众大多是外国人,这是有点尴尬的情况。在某一个国家演出,你是不是更愿意看到现场的观众大多是本国人。什么样的听众更让你感兴趣?
捷杰耶夫:对我来说,所有来看演出的听众都是最重要的,我对他们百分之百的尊重。我从来不按照国籍和社会地位来把听众划分等级。回想上海那次演出,是的,我在剧院里看到了很多从德国来的文艺演出经纪人,而我更想看到的是有更多中国听众走进剧院欣赏古典音乐,尤其是年轻听众。我记得,我和几位作曲家在北京办过《古典音乐大师演奏会青年专场》。我知道在中国有很多年轻的音乐天才,他们对外国音乐很感兴趣,所以我很愿意为年轻人演奏。要知道,他们是新的一代。
新京报:你和中国的音乐家进行过合作吗?你对这种合作感兴趣吗?
捷杰耶夫:当然,我认识很多杰出的中国音乐家,我和谭盾有过合作并且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和钢琴家王羽佳同台演出过。我很愿意结识新同行,听他们的音乐。很希望在北京结识新的年轻音乐家,并且听到他们的新消息,比如说有新专辑问世。
总的来说,我希望年轻的音乐家们更多地参加各种音乐比赛。今年在莫斯科举行的俄罗斯最高级别的柴科夫斯基音乐比赛上,没有看到很多中国音乐家,这让我很难过。要知道,竞赛是机会,能让更多的人发现你。
新京报:我知道,有时候你和你的乐团能够成功地把音乐和政治相联系,比如说你们曾经在别斯兰和茨辛瓦尔演出。你如何看待这种联系,如何看待音乐演出的政治外交使命?
捷杰耶夫:我从不把音乐和政治相联系。你刚才提到的演出,我想我们是为了在灾难中丧生和受到伤害的人们而进行的。那里有孩子。我想,政治在今天应该这样理解:不对儿童进行教育支持,不严肃地对待儿童的文化教育工作,一个国家会因此而失去很多。非常好的是,中国政府对这一点认识得很清楚。
新京报:捷杰耶夫先生,你获得了各种各样的、最炙手可热的、最受关注的奖项和荣誉。还有没有哪些你希望得到但是暂时还没有得到的奖?
捷杰耶夫:对我来说,最大的奖是我的孩子能有丰富的生活内容。我希望他们的生活也能够和古典音乐联系在一起,并不因为我是他们的爸爸,而是他们出于自己的追求这样去做。我的有些孩子已经在接触古典音乐了。也许他们不会选择音乐道路,但是我希望他们在生活中,哪怕是偶尔,也会全情投入到古典音乐中。我希望大家思考这个问题,要知道古典音乐是永恒的。对我来说最大的奖励就是我的亲人们能够对我终生追求的事业感兴趣,要知道古典音乐使我们精神上更富足。
C12-C13版采写
本报记者 姜妍 实习生 陈贺兰






